行到周泰府邸,府中之人皆大气不敢喘,这几日孙策已来到这里发了好几次火,虽未到因怒杀人的地步,但待得周泰因伤重去时,只恐有人性命难保。
华佗到后,张机前来拜见,华佗点头回礼,便入房而去,上下探看一番周泰伤情,眸中欣喜,孙策急切问道:“神医,幼平还有救否?”
华佗却是并未回他,而是转头看向张机,道:“汝唤作何名,竟能拖延至今日?”
张机欣喜,紧接着惭愧无比的道:“晚辈名唤张机,字仲景,虽使出浑身解数,却难能救之,浓疮旦夕若发,其性命顿去矣。”
华佗哈哈而笑,道:“吾浸淫医道半生,自问知晓药理,但对药理所用之程度分寸,把握的却仅到你九分。能仅靠药理,将此伤延至今日,汝小小年纪,却为医学大才!”
张机拱手连称不敢。
孙策抓着话歇之际,忙问道:“神医,幼平之病还有救否?”
华佗哈哈大笑,道:“此病极易也,孙将军不必担心!”说罢,转头看向张机,眸中闪着像是看到稀世珍宝一般的贪婪光芒,道:“吾蹉跎半生,要寻一衣钵之徒,未知仲景可愿习我之医术?”
张机闻之,神情惊喜,忙跪地,行了拜师之礼,更称呼华佗为师。
华佗大喜,将之扶起,随后对孙策道:‘一会儿吾行医之场面,多有血污,请孙将军暂离,叫丫鬟烧出十桶热水,送交屋中,留四名胆大侍女在旁助我便可。’
孙策、周瑜、董袭等人听之,立即去行。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华佗洗完双手,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之中取出三柄各样不一的锋利小刀来,对张机道:“仲景,如此学医之机,不可多得,你可要多多看个清楚。”
“诺!”张机拱手称是,当即瞪大眼睛,看着华佗行医。
华佗方一动手,一边伺候着的侍女见了不禁惊叫一声,张机眉头一皱,便看向华佗,却见师尊整个人沉寂于医治之中,不免心中惭愧,心道:师傅能全心全意投入,而自己却被一小小侍女所惊扰,这便是差距,当好生学习才是。
(ex){}&/ 袁术听之,问道:“有何计策,速速说来。”
杨大江道:“刘备兵屯小沛,虽然极易取之,但其与吕布成掎角之势,未可轻出。前次许他金帛良马,迟迟未予,恐其因愤而助备。当遣人送给粮草金帛,以定其心,叫其按兵不动,则吕布可擒!先拿刘备,再取吕布,徐州可得!”
这个大饼画得那叫一个香,袁术大喜,其麾下大将纪灵却道:‘主公,此计决不可行!’
“如何?”对于纪灵,袁术甚是倚重,对其意见,也不得不多问。
纪灵道:“便行将此前许诺吕布之物尽数送之,其身侧有谋士陈宫,必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吾认为,若真行此计,吕布定一面收了礼物,一面又出兵相助刘备。对于吕布如此三姓家奴,又有何信誉可言,往主公深思之。”
袁术哈哈笑道:“伏义此言差矣,那吕布与我私交甚厚,否则也不会未见粮草便行出兵助我。今日粮草将到,刘备与之无甚关系,岂会损失兵马而助之?再说那陈宫,吕布性格乖张易怒,只需行一离间之计,便可叫吕布不信陈宫之言矣。”
纪灵听得袁术又完善之计,方道:“主公英明,如此方可行事。”
袁术受了纪灵如此之言,大喜,随后便道:“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吕布必不信陈宫也。”
众人皆称善,堂内奸笑声不断。
……
徐州,彭城。
吕布正坐在大堂之上,忽听麾下八健将之一的宋宪来报:“主公,某于花坊听闻,军师欲暗中献城给刘备,还望主公细心查之。”
吕布哈哈而笑,道:‘汝一派胡言,军师岂能行如此之事!汝太不懂军师也。’
宋宪凑近低声道:“主公,小心驶得万年船!”
吕布又是笑骂一声,赶走宋宪,心里对陈宫,的确有了提防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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