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走后,唐剑率先自己推着轮椅,回到自己屋中,关上房门,痛哭许久!
外面,唐磊十分担心的贴着门,听着动静。约莫半个时辰后,唐剑的声音冷冷传来,道:“磊儿,进来吧。”
唐磊奉命,开门进去,见唐剑红肿着眼眶,满目无神的坐在那儿,心里不禁一疼。当初唐剑的几个亲兄弟命运多舛,皆早死,那时唐磊十三岁,是最大的一个,也知道唐剑一人拉扯他们堂兄弟六人有多不容易。
唐剑道:“磊儿,你那时候还小,不知道我三哥对我多好!我们兄弟五人,我最小,嘴巴还大,一个人的饭量顶上两个人,往日家里有点米煮上一锅粥,盛起也就半碗米,十多碗寡水,米饭从来都是我吃!有一次四哥跟我抢着吃,四哥就比我大一岁,哈哈,就因为这事儿,三哥暴打了四哥一顿!”
说到这里,唐剑的面上有了些许笑容,随后又猛然暗淡下去,接着道:“磊儿啊,我兄弟无人,只三个生了两个儿子,可是谁能想到,他的两个儿子,竟然比我还先走!我对不起三哥啊!”
唐剑再也蹦不住悲伤,涕泪流淌,汹涌不绝,唐磊只得好生安慰,哭了一番,唐剑收起涕泪,道:“我知道,这并不能全都怪子麟,我也有错,我有很大的错!”
“叔父,何出此言!”唐磊问道。
唐剑叹息一声,轻轻推开唐磊搀扶着自己的胳膊,懊悔的道:“当初,子麟发家时,我为了你们兄弟几个,特意去找了子麟一次,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很久。我想让唐家辉煌腾达,还不仅仅是依靠子麟,而是让我唐家子弟,靠着真才实干出人头地,所以,我让子麟给你们这个机会!你知道,当时子麟和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唐磊作为赵信的大舅姥爷,又是麾下部众,很是关心自家主公、妹夫对自己的评价,故而追问道。
唐剑道:“子麟说,义伯生性稳重,可托一城,义季头脑活络,多有商经,可托财务,其余兄弟几人,可小用而不堪大用。这是子麟的原话,可我不听啊,我和他说,难道你不相信自家人?就这样,我把义少推上了绝路啊!”说到这里,唐剑再次捂面呜咽起来!
(ex){}&/ 往前,还能九死一生,博取个功名,往后,则十四无生,被杀之后还被按上一个逃兵的罪名,家人没有丝毫抚恤,能够如何?
双方攻防战一直厮杀至正午,忽天降大雨,眼不能睁,韩遂见状只得下令暂时撤兵。傍晚时分,暴雨渐歇,一彪兵马自东边迅速而来。
早有士卒来报太史慈,如此多事之秋,太史慈第一反应并非是援兵,而是内奸!忙赶到东城之上观望,远见来者却是此前主公尤为欣赏的老将黄忠!
“竟是黄将军!援军已到,速开城门!”太史慈大喜,竖手呼喊一声。
此时身边张英道:“子义,若此人已暗自投敌,该如何是好?”
太史慈哈哈大笑,道:“张将军此言差矣,汉升岂会投敌。”
城门吱呀一声打开,黄忠带头而入,太史慈已在城门通道边儿相迎接,接着黄忠,二人相视而笑,太史慈道:‘有汉升至,云中城安稳如山!’
黄忠听得此话,亦是大喜,道:“汉升缕受主公恩待,犬子性命更是劳主公大架方可续命,汉升岂不能视若无睹,坐视西凉宵小屡犯我境!今日,忠奉主公之命,前来辅助太史慈将军镇守云中,一切但听太史将军之令,莫敢不从。”
太史慈抚掌而笑,大喜道:“且入城相叙。”
随后黄忠又在行路途中,与太史慈麾下的一众部将见礼,对张英同样而待,张英心里却稍有不满,心道:一个老将,竟得主公如此礼遇,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多有鬼魅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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