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那韩猛有多大能耐,我必要杀之!”黑夜之中,赵信双眸之中散发出幽幽之光!
了空却道:‘主公,眼下涿郡已失,不得轻往也!’
赵信却是不信邪,道:‘且说,韦盛叛降,魏坤何在?’
“回主公,韦盛因念及亲情,并未杀害魏将军,据报目前魏将军被囚于易县。”
“哼!传我军令,全速出击!”赵信大喊一声,率先而出,了空看着赵信愤怒的背影,不禁叹了声气,只得拍马而随。
五日后,赵信兵至代郡,从代郡赶往范阳的道路却已被堵死,赵信找来代郡守城之人张璇,问道:‘为何如此要地被堵耶?难道你不知幽州之变耶?’
张璇面色苦涩,拱手道:‘主公,末将自知幽州之变,只是吾不知城中是否已有叛变之人,担心堵路只是敌军诱敌之计,不敢轻出也。’
听得如此回答,赵信想发火却是发不出来,是啊,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赵信麾下诸人再合适不过,那便是人心惶惶!便是张璇这样的老部下,都开始担心起来,更何况他人耶?只怕作壁上观者更多。
“且不用多管,传令下去,立即给我凿开通道,另,传出消息,吾在此地,以定众将士之心。”
张璇自是拱手答应,当晚便动员八千士卒,连夜挖道。
这一挖,就挖了十三天,赵信叫张璇守城,自与周仓、许褚引兵赶往范阳,行至东城脚下,忽听一声鼓响,前方火把通明,足有数把!
未等了空等人回过神来,耳边忽然传来咻咻之声,再抬头看,却多有寒光飞来,赵信大喝一声:“防御!!”
八千“黑铁洪流”是为重金打造的王牌部队,自然不畏这些个弓箭,赵信吩咐周仓贴身保护了空,自引兵马不退反进,对敌方数万人发起冲击!
赵信拍马而冲,行到半路,却是忽然身心一空,下面却是有着诸多的陷马坑,各骑兵速度刚起,来不及减速,纷纷掉入坑中,坑中多有木尖、短枪、荆棘、铁刺等,一时间那是人仰马翻啊!
(ex){}&/ 双方正厮杀,赵信通过扫描系统却是发现,东边又是一大队兵马杀来,放大之后,为首者正是张郃!
“援军将到,诸位当血战于此!”赵信高举龙爪长枪,冲士卒大喊!
众人听之,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厮杀越加奋勇!
约莫两炷香的时间,张郃率兵马杀到,在前后夹击之下,敌军败走,许褚大怒,甩开脚丫子就要追,赵信将之拦下,道:“仲康休追,不知敌军是否有伏兵。”
许褚这才作罢。
乱军之中,张郃拍马找到赵信,忙跪地行礼,“郃来援迟也,望主公责罚。”
赵信双手将张郃扶起,拍了拍其胳膊,道:“儁乂何出此言,只是儁乂兵出来援,范阳可有安排?”
张郃叹息一声,道:“区区范阳之安危,岂能与主公相提并论也。范阳城内,有唐鹏镇守,应是无碍。为防万一,当请主公同往范阳,以定军心。”
赵信点头答应,便下令收拾零落在战场上的诸多钢铁配件,一同赶往范阳。
行到半路,张郃竖起手,指前方道:“主公,前方树林草丛浓密,极其容易埋伏敌军,当遣小股兵马进入探查一番。”
赵信从之。
两炷香的时间,斥候回报称:密林之中并无伏兵,众人便继续潜行。
来至范阳城门处,一切城门打开,赵信方至城门前,忽然城头东边掉下一缕红缨,赵信见了,也不奇怪,带头而入。
街道两边没有一个人影,寂静的可怕,张郃道:“未提防细作叛将,末将下令不得有任何人等在城门处迎接。”
赵信笑了笑,拍拍张郃肩膀,甚是满意。
“将军,快跑啊!!!”城头上依稀传来一声叫唤,赵信一愣,疑惑的侧头看向张郃,张郃也一脸蒙圈,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前方传来咻咻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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