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峻进房,行礼完毕,便取怀中书札,双手奉于前,赵信取之。
“主公,刘繇战败,哥哥不见刘繇,已投往泾县,特问主公之意。”赵信眯眼,思索一番,心道:刘繇战败,乃是意料中事,如何该叫子义,无人怀疑的归入孙策麾下,是为重中之重啊。
于堂中踱步许久,方才转身道:‘且叫子义于泾县招兵买马,坐看局势发展。待得刘繇彻底败亡,再行伺机归入孙策麾下,若那孙策无收揽之意,且叫子义回晋阳来吧。’
关峻却是拱手道:“主公,哥哥有一言,叫我请教主公。”
“说吧,莫非是子义,不愿暂归孙策麾下?”赵信挑眉道。
关峻拱手默然。
赵信思索许久,叹息一口气,道:“如此也罢。子义是为忠义之人,行如此忍辱负重之事,着实难为了他。然,事不可虎头蛇尾,且叫子义于泾县落足,不出所料,年前刘繇必败,届时且叫子义打着为刘繇复仇旗号,再行来投晋阳。”
“峻替哥哥,拜谢主公。”关峻拱手称谢,赵信伸手将其扶起,语重心长道:“非子义要谢我,当吾谢子义才是。兴平且先去也。”
“诺。”
关峻走后,赵信心情不免沉闷了许多,手中方才提起的画笔,也沉寂的放在砚台之上。
赵信苦心经营,想要将太史慈安插于孙策麾下,如若孙策与史上一般,死于刺杀,届时太史慈便可趁势夺权,稳固江东。但现在看来,这一谋划,无疑宣布破了产。
且说关峻将赵信之言送交太史慈之时,太史慈甚是感动,更是朝北而拜,道:“大丈夫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鞍前马后,阵前厮杀,子义毫不犹豫,忍辱负重,趁人之危,子义当真行不得!主公不仅未生气,反而如此为子义思虑周全,子义粉身碎骨不能报也。”
当下便于泾县招兵买马,暂驻泾县,静待时日之变。
且说刘繇单日打败,麾下人马被孙策斩首近万,余者大都归降,一夜之间,刘繇几乎成了光杆司令,只得与笮融同走豫章,投那荆州刘表而去。
(ex){}&/ 薛礼大怒,拍马而出迎战,战不至十合,便被孙策一枪刺落马下,自有士卒围上,将其乱刀砍死!孙策抬头,见陈横驾马往外而冲,不消须臾,便死于乱军之中。
至此,孙策大获全胜,却有细作来报,张英引兵再外围,并未来战,却往北部而逃。
孙策得知,哈哈而笑,道:“不急,那张英能往何处去,必是去往泾县,投靠太史慈而去也。如此也好,待得他们会合一处,一并了结了他们。眼下,入城安抚百姓才是要紧事儿。”
众人皆称善。
且说孙策得了大胜,引兵入主秣陵,修葺城郭,出榜安民,不在话下。遣吕范、陈武引兵屯守秣陵,自引兵马赶往泾县,去取太史慈、张英二人。
张英来投太史慈,太史慈便将黄叙引出,三人互相拜见。
张英道:“子义,主公去投了刘表,吾等兵微将寡,泾县城池,苦不甚高,加之城内之兵,不过山野村民,虽精壮,却无丝毫厮杀经验,只恐敌来时,百年作鸟兽散也。”
太史慈叹口气道:“如此道理,吾何曾不明白,只是眼下,吾等又有何处可去?”
张英道:“当今天下,群雄遍布,吾等三人,独独不能降孙策、刘表也。”
黄叙呵呵一笑,道:“张将军何出此言?”
黄叙说着,眸中精光闪闪,似有什么隐言。
张英道:“起初,陈温病故后,朝廷命刘繇继陈温为扬州刺史。但当时寿春当时政局混乱,淮南一带已是袁术的势力范围,孙策的舅舅吴景和堂兄孙贲将刘繇迎接到江南的曲阿,刘繇才得以在扬州立足。如今孙策取回曲阿诸地,吾等若投靠之,不仅被冠上悖主之名,还不受重用,难有出头之日!荆州刘表,名列八骏,年轻时素有志向,如今其年岁已高,已成座谈之客,守成之人,早晚必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