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郭汜探听得知,皇帝被那李暹抓到了李榷军营,便是引兵前来厮杀,汉献帝及伏皇后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场面,惊恐无比!
双方交战,厮杀至晚间,目不见人,郭汜方才撤兵而去。
李榷心想,将皇帝、皇后留于军营,多有不便,为保险起见,便将皇庭之中移驾于郿坞之中,昨晚李暹大战郭汜的场景,李傕收之眼底,加之李暹是为自己亲侄子,自然对其放心,便将看守郿坞之职,交给李暹。
李暹押着皇帝、皇后及一众汉官,进了郿坞之后,便叫断了华贵之物,不几日,皇帝和皇后便面有饥饿之色。汉献帝饿的不信,便叫人去李榷处取五斛米,牛骨五副。
李榷听之大怒,道:“早晚有粥水供应,竟有如此之求耶?真乃不知孰不知谁为刀俎谁为鱼肉!每日当取腐肉以喂之。”
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照令而行,便取路边尸体身上腐肉,像是喂狗一般,丢到关押皇帝及皇后的屋子里!皇帝大怒,低声骂道:“逆贼竟敢如此待我。”说罢,又是痛哭起来!
杨彪被关于对面屋中,便叫皇帝脱下衣物,丢过来,扣住碗,将其拖过去,献帝心暖,含泪而食。
用完饭后,杨彪道:“陛下,眼下李榷当权,生性残暴,事已至此,陛下定要忍之,不可挫其锋,密诏已送出,不久必成事。”
汉献帝双手捧碗,低头哽咽,泪湿龙袖。
且说晋阳赵信收到密诏之后,便叫了空与上官秋前来议事。当日上官秋处理完聊城之事后,便赶回晋阳复命,将赵四一事面说与赵信。
赵信只道:“此人吾知也,父亲曾告诉于我有一弟兄叫赵四。”
上官秋又道:“奇怪,吾将上官楼人马尽数调动,仍寻之不见丝毫消息,此人着实神通广大。”
赵信后背一凉,是啊,赵四这个身份可不能让上官秋给查出来啊,不然恐怕会吓着他。
……
二人至,赵信便将密诏取出,交与二人查看。
(ex){}&/ 李榷大咧咧走至先帝前,道:“郭汜不臣,监禁各多朝中大臣,欲要劫圣上,非臣殊死以抗,陛下被掳也!”先帝慌忙拱手诚谢,李傕大笑而出。
且说太中侍皇甫骊来见,与李傕是为同乡。李榷得知并州赵信,兖州曹操引兵南下,心有与那郭汜讲和之意,便叫皇甫骊前去讲和。
皇甫骊受了令,便去郭汜帐中求见,礼毕,各自落座。
皇甫骊将李傕之言尽说之,郭汜只道:“若李傕送出天子,吾便放出共寝,自与之相合,共抗北军。天子是被那李榷囚住,而非是我,北军南下,讨伐的是他李,而非我郭汜!叫他自忖之。”说完,郭汜便将皇甫骊赶了出去。
皇甫骊回了李寨,将郭汜之言告之,李榷大怒,道:“想他郭阿多不过一盗马贼耳,享我福禄甚多,今敢反首制仇,威胁于吾耶?今如此辱我,当先斩其头!”
皇甫骊听之急忙制止,贾诩于旁也同出言,李傕怒火方才少熄,贾诩出言道:‘眼下北方诸侯赵信、曹操皆引兵南下,是为讨要殿下矣。郭汜与将军嫌隙已深,短暂难和,不若将陛下托之,北军所伐之人,必郭汜矣。’
李傕不从,仍要与郭汜交战!
皇甫骊早年是为西凉军中而出,多有心腹故友。而李傕麾下大军,多为西凉之士,皇甫骊之言,多有用处。
当日晚间,贾诩悄然至皇甫骊府中,道:“太中侍,那李榷私心甚重,北军南下,仍要与郭汜厮杀,西凉军马早晚尽折其手,吾等是为西凉出身,当保西凉士卒性命。”
皇甫骊叹息道:‘吾虽有心,却无力而为矣。’
“诩有一计,若公应之,取李榷性命如探囊取物耳。”
皇甫骊大喜,忙问计策,贾诩附耳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皇甫骊听完大喜,连道甚善,从计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