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折煞妾身了,能为夫君生儿育女,实乃妾身三生修来的福分。夫君,且看看孩子。”说着,唐雨便将怀中孩子抱给赵信。
赵信颤抖着手掌,小心翼翼将之接过,满是溺爱。
只见孩子出身至今已有十五日,脸上却已褪去皱褶,皮肤粉红剔亮,一双眸子眨巴间,多有电光,小嘴一咧,竟是冲着赵信咯咯笑了起来!
赵信不禁一声噗嗤,哭笑起来,凝视着孩子道:“丫的!老子也当老子了,哈哈!!”
赵信无比嚣张的狂笑数声,怀中孩子的笑声不比赵信音调低,父子二人于院中朗声大笑,四周伺候的着的婢女皆为赵信开心。
赵信狂欢许久,唐雨方才道:“夫君,孩子尚且无名,请夫君为其赐名。”
赵信单手抱着孩子,一手抱着唐雨,道:“如今正逢乱世,吾欲要匡扶社稷于即倒,此乃宏伟之志,恐有生之年难不得成,当数代传承!如此,便取承字,赵承,承父业,承社稷!未知雨儿之意如何?”
唐雨嘴中反复念读几遍,惊喜道:“妾身以为甚好!”
“承儿?承儿?”赵信与唐雨二人不断的逗弄着赵承,赵承乐呵呵的笑着,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父母看。
晚间用饭,赵承喝了母乳被奶妈带去睡觉了,赵信与唐雨二人相依一处,你侬我侬的用饭。饭后,夫妻二人回房,依偎于床边,享受着得之不易的平静和陪伴。
就此坐了小半个时辰,唐雨率先打破安静,抬头凝视自己的夫君,道:“夫君,得夫君怜爱,妾身已为夫君添上一子,已破公孙瓒,与共藁、文姬之事,也应提上日程也。”
赵信搂着唐雨,道:“如此之事,雨儿帮我安排便是。”
说着,赵信的双手便不老实起来,唐雨急忙轻推赵信,赤红着面庞,害羞道:“夫君,妾身产子不久,伺候夫君多有不便,不若叫飘儿来伺候夫君。”
听得这话,赵信心理上是迟疑的,但一想到唐雨身体之因,自己如若不听,只怕唐雨多有内疚,问道:“未知飘儿可否愿意。”
唐雨吟吟一笑,道:“夫君,飘儿与我自有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做我陪嫁丫鬟,有此职责,加之我身为她主子,她是何心思,我岂不知耶?夫君,房间我已安排好,就在飘羽楼,还请夫君移步。”
(ex){}&/ “是啊是啊,笨手笨脚的,不知道大人看上她什么了……”
赵信停下脚步,随后迈步而去。
来到州衙,上官秋、了空已在厅中等候。
赵信见上官秋面色有些不好看,问道:‘花月,身体可好?’
上官秋笑了笑,道:‘些许风寒,不足挂齿。’
赵信点点头,不再多问,道:“二位联袂而来,可是有何要事?”
上官秋道:‘主公,还有二十天,春节将至,各地百姓多有庆贺者,恐有贼人趁机作乱,当加强安防。’
赵信点头,道:“此事只管交由花月安排便是。”
上官秋拱手应是。
了空又道:“除了花月方才所言之事,吾二人还有要事禀告。”
“但讲无妨。”
“主公,壶关落袁绍之手,待得其休养生息,定然来进犯,当趁袁绍粮草未继之时,强攻拿下壶关,迟则恐生变故。”
赵信凝眉,道:‘吾归来之前,便于儁乂说过此事,吩咐其择机行事。虽说袁绍粮草未继,吾兵草亦见底也,若战不利,恐有碍民生大计。眼前,当请花月广罗斥候细作于壶关,刺探情报,若能由内而外破之,甚好。’
上官秋咳嗽两声,道:“不敢不从。秋另有一事,禀告主公。”
“请讲。”
“张扬旧部穆顺、刘虞旧部田畴,皆愿归降主公。此二人皆有才干,还请主公择职而任之,收拢刘虞、张扬旧党之心,如此,可使并、幽二地无虞也。”
“如此甚好!哈哈,这二位干才我囚之许久不杀,便是怜其才也!苍天有眼,今日二位良才归我,当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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