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半句,侯亮不解的道:“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赐教。”
“但说无妨。”张郃毕竟虚长侯亮几岁,加之官位军衔摆在这儿,担得起赐教一词!
“刘虞求援,狡兔死良弓藏的道理,末将明白,只是刘虞既然求援,自然希望主公能够彻底打败公孙瓒,为何将军说,他不愿意彻底打败公孙瓒呢?”
“公孙瓒与刘虞不和已久,主公于范阳崛起,刘虞眼里容不得沙子,权利心甚重,若主公战胜公孙瓒,对刘虞来说,主公便是第二个公孙瓒。三方交战,若主公势盛,则刘虞必与公孙瓒尽弃前嫌,转过头来对付主公,也说不一定。!”
侯亮听完,不禁长出一口气,心道这个世道真是太乱了,还是自己太天真,人心叵测啊!
渔阳城外,公孙瓒大营。
“什么!赵信这厮,当真奸诈!”公孙瓒听完斥候回报右北平失城的消息,气的一掌拍断身前案几,腾然而起,火冒三丈!
阶下众人神情凝重,田畴上前拱手道:‘主公,消息万万不能走漏,否则军心必散,届时回天无力也!’
“依汝之间,该当如何。”一番暴怒之后,公孙瓒也冷静了不少,抬眸看向田畴问道。
“眼下只得兵分两路,一则留军在此,充作表面,让刘虞投鼠忌器,不敢擅出!而则请主公趁夜率领精锐兵马,赶回夺取右北平!那赵信如此短的时间偷袭右北平,算起路程只得骑兵才可!据我所知,赵信麾下骑兵不过五千人,所以主公只需率领八千白马以从,连夜奔袭城池,定可将右北平重新取回!”
“此计甚妙,便依此计而行!”
接下来,公孙瓒和麾下一众文臣武将再次商议,敲定具体之后,便是趁夜骑兵,飞速离开。
且说阎柔统兵坐镇渔阳城外,公孙瓒发动了两次攻击之后,被刘虞及阎柔抵挡之后,便没公孙瓒有所动静。
初次抵挡一面,阎柔自然兢兢业业,深怕有所闪失,如履薄冰!
若公孙瓒一味强攻,阎柔倒还自然点,这忽然没了动静,阎柔自然就觉得公孙瓒可能在使什么阴谋,越加小心,广派斥候调查敌军动向。
(ex){}&/ 只是没有了装备的支撑,只觉公孙瓒每每挥舞大刀传来的力气,着实太大,震的赵信手臂发颤!
“这还是攻击力不足的原因啊!系统大大,你看,我可以赊账吗?”赵信又是接着巧劲儿,荡开大刀,抽空在内心问了一句。
“不可以!一分价钱一分货。见钱给货。”
听得这话,赵信只得靠自己!
公孙瓒的兵马无论是人数,还是战斗力上,都比赵信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越加不利!
便是此时,西侧又来一彪兵马,为首者正是张郃,其身后侯亮、童泽等军候紧随,高举各色武器,冲杀而来!
一番厮杀,杀至傍晚,两方才各自收兵。
回到渔阳城上,赵信神色实在难看。亭楼内,只有赵信、周仓、张郃、侯亮、童泽五人,经过偷袭右北平一战,英勇善战的侯亮和童泽二人也收获了张郃的赏识!
故而此次会议,张郃也想赵信举荐了二位,经赵信应允之后,方可出现在亭楼之中。
赵信眯眼凝视远方,道:“某还是轻视了公孙瓒,其竟能识破我之计谋,埋伏一军在后,浪费如此之战机不说,还让自己陷入了被动。”
周仓瓮声道:“主公休忧,某请兵留守城池,抵挡敌军,主公自可前去!”
赵信竖起手,示意周仓闭嘴。的确,周仓之法,是为万不得已之办法,未到绝路,何故行之。
便是此时,门外响起士卒通禀声,赵信神情凝素道:‘十有,是那单经再次整兵,来攻城也。’
挥手让士卒进来,其所报,果与赵信所料一同。
张郃道:“主公,右北平城墙不坚,若敌军从辽西而来,在攻城器械之下,我等兵马撑不到两日!某将有一计,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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