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什么东西?
离聿就窝在贵妃榻上,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秦菲时而皱眉,时而欣喜,一张脸上表情变化多端。
秦菲手腕的铃铛响个不停,而她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将圆球拿出来,在危急存亡的关头捏爆它。
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中,她已经顾不得多加思考,只要能有一丝生的希望,就绝不放过。
于是她悄悄地将圆球给放在衣袖中。
“东西,你这是准备将我的东西卷走逃跑吗?”
离聿好像注意到秦菲桌子下的动静,慵懒的声音里有几分渗人的寒意。
秦菲稳定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
“您这是开哪门子玩笑话呢,我怎么敢在您的眼皮子底下谋划逃走呢,就算想,我也没那个能耐不是?”
离聿并没有被秦菲的这几句话给说动摇了,不过也不在意,毕竟她说的是事实,虽然他的功力不如以往,但是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丫头,会喝酒吗?陪本座喝一杯,如何?”
离聿的尾音微挑,撩动人的心弦,若不是秦菲在皇甫卿和姬笙的盛世容颜下早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然现在还真不一定怎么着了。
秦菲优雅的自己斟了一杯酒,酒香漂浮在鼻翼间,香醇醉人。
秦菲双手举杯,与离聿隔空一碰,便仰头一口饮尽,丝毫不同于此时代以袖掩面的女子,英气十足。
离聿眼中划过一丝赞赏,全然没有注意到秦菲眸中一闪而过的紫色。
秦菲前世有一项特殊的能力,可以用她的眼睛迷惑敌人,她不知道,穿越过来以后,这项异能是不是还存在。
不过看离聿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前世被迷惑的人都有的呆滞。
嗯?难道她的异能消失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毕竟这是她前世保命的最大底牌,没有了异能,她总是没有安全感。
该死……
“酒也喝完了,我们该办正事了。”
离聿将酒杯放下,修长白皙的手缓缓的放在有精致金色丝线绣的彼岸花衣领处,仿佛慢镜头播放。
“妖孽!”
秦菲低咒,这妖孽想干嘛?
他在干嘛?
脱!衣!服!
他大爷的!
虽然眼前的美男褪衣图很美,但是秦菲还是一脸懵逼,一万只在心中奔腾而过。
她发誓,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秦菲愣神这一会功夫,离聿的上身所有衣物都尽数褪去。
虽然离聿看着很白斩鸡,但是他的身材与白斩鸡根本就搭不上边。
健硕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六块腹肌,深深的人鱼线,宽肩窄腰黄金倒三角,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从心脏上方的性感锁骨处一直延伸到肚脐下隐藏于神秘地带的大片红莲业火,性感而又神秘。
秦菲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离聿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信步走向秦菲。
他每近一步,铃铛摇晃的越发激烈。
秦菲感觉到十足的危险气息,急忙做出防御的姿态,祭出跃陵剑,朝离聿处当空横劈,剑气所到之处,皆是被劈的七零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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