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家闺女直接改旗易帜站到别人的阵营了,徐天禄和文雅娴更是无言以对。
这都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这么向着人家了,往后真要成了,自己这对亲生父母岂不是连丁点的地位都占不到?
徐乔恩大概是醒悟到自己的戏有些过头了,便欲盖弥彰的道:“我是赞同宋澈以患者生命为重的想法,没其他意思……”
“我们也没其他意思啊。”文雅娴促狭一笑,看见女儿忸怩又局促的模样,心中莫名感慨。
女儿,真的长大了,性格也渐渐好了。
她清楚,正是宋澈给予的温度,化解了女儿那清冷执拗的脾气。
“扯来扯去,你们还让不让人吃饭的!”徐乔恩招架不住母亲的道行,只能羞窘的埋头扒饭。
宋澈干笑了两声,旋即一本正经的道:“你们也放心,我不会草率乱来,应勤的治疗问题我比谁都清楚,手术如何,我和大家一样都没底,我目前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缓解风险,给手术创造良好条件。”
徐乔恩迟疑了一下,问道:“我先前要敲门的时候,听说你要用针灸和药物化瘀血?”
徐天禄深知宋澈的超凡中医术,闻言,口吻也松了下来:“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不妨再试试吧,尽人事听天命,至于政府那边,我会帮你打招呼的,但不能拖得太迟,你明白吧?”
“我懂,有劳您了。”
宋澈给自己的杯里倒了杯茶水,捧起来,笑道:“我初来乍到,承蒙徐院长的几番关照,这份情义,我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好好!”
徐天禄盼的就是这句话,当下大喜过望。
接着,徐天禄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跟前妻打趣道:“雅娴,你也算是小宋的长辈,往后有些事还需要你的照拂啊。”
“饭都没吃完呢,你的算盘就打得这么响亮了。”文雅娴没好气的笑了笑。
她岂会不明白徐天禄的用意。
在医院里,徐天禄还能关照宋澈。
但出了医院,就该文雅娴来操操心了。
要知道,文雅娴这些年的生意越做越大,尤其还代理了好几家国外的奢侈名牌,论人脉,绝对是徐天禄望尘莫及的!
据说,上到省委省政府乃至燕京,文雅娴都有不俗的关系网!
但既然认可宋澈,文雅娴自然也责无旁贷,掏出一张名片,贴着桌面推给宋澈,和颜悦色的道:“提拔你加官进爵,就别指望我了,不过你若是负责一些招商引资的工作,我或许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ex){}&/ “妈,您就可怜可怜您的宝贵闺女吧,我入职以来,每天上班都跟打战似的呢。”吴碧君无奈道。
“就因为你工作忙,肯定缺少运动,难得天气好,出去散散步也好啊。”吴阿姨道:“真那么困,就今天早点休息,别乱了作息。”
提到出去散步,宋澈就顺口问道:“吴阿姨,这附近哪儿有山?”
“有点远,最近的,也得是城西的樟山了。”吴阿姨道:“你要进山里吗?”
“抓地龙。”
“地龙?”
连吴碧君都忍不住聆听起来。
“就是蚯蚓。”
“你抓这玩意做什么啊?”吴阿姨失笑道。
“用作药引子。”宋澈回道。
昨晚回来翻阅了一下爷爷的行医笔记,他大致确定了给应勤化解脑淤血的组方。
大部分,在医药药房和附近的药铺子应该都能抓到。
唯独地龙……就是蚯蚓,得自己亲手去抓。
“蚯蚓还能当药?”吴碧君纳闷道,一想到蚯蚓那蠕动的模样,不免冒起了寒毛。
“当然能了,《神农本草经》里就有记载,地龙具有清热定惊、通络、平喘、利尿的功效。经过炒制后,能用于高热、神昏、惊痫抽搐、关节痹痛、肺热喘咳、尿少水肿、高血压等病症。”宋澈洋洋洒洒的讲述道:“对了,它还富有多种氨基酸,对增强抵抗力也很有好处,看你一脸疲态,不妨试一试。”
“打住,我早饭刚下肚呢!”吴碧君捂着反胃的肚子。
吴阿姨倒是很相信宋澈的中医术,道:“去樟山的路比较复杂,要不然让小君领你过去吧。”
“妈,您让我一起去抓蚯蚓?!”吴碧君气苦道,很想质问母亲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又没让你吃蚯蚓,怕什么,正好你陪小宋过去,就当登山了。”吴阿姨道:“而且小宋都说蚯蚓做药能治疗关节麻痹,妈也想试一试。”
闻言,吴碧君立刻打消了推诿的念头,点头道:“噢,那我上去换一身衣服。”
宋澈看在眼里,不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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