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徐乔恩终于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闹剧了,先后瞪了宋澈和母亲各一眼,寒声道:“今天楼顶上的事情,就当作为救人胡诌的话,翻篇以后就别再提了。”
“还有,文女士,你刚回来就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是不是平时工作还不够填补你的精神空虚?!”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徐天禄被文雅娴呛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但不代表徐乔恩也吃这一套,相反的,面对女儿的顶撞,文雅娴不仅没脾气,还得和颜悦色的道:“乔恩,妈这不是关心你嘛,无论你和小宋的关系究竟如何,但闲言碎语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总是不好的。”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对我的关系已经过了有效期限了,现在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成天盯得这么紧,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感受?”
徐乔恩没好气道:“再说前面十几年里,你的关心又有多少是放我身上?恐怕还不及你关心事业的十分之一吧?”
文雅娴沉默了。
气氛也再次凝固了。
一看情感狗血剧演绎成了家庭狗血剧,宋澈也不好再掺和了,道:“阿姨,今天这个事,要不还是你们母女先关上门说清楚吧,如果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和不满,我们再找时机谈一谈。”
“行吧,反正我在云州会逗留一段日子。”文雅娴选择了暂时息事宁人。
宋澈便起身往外面走去。
不过,当开门的时候,他仍忍不住多看了眼文雅娴一眼。
根据这段日子的调查,自己刚出生的时候,也正是文雅娴在市人民医院担任妇产科主任的时期。
换言之,自己的生世之谜,或许文雅娴会知道一些情况。
只是第一次见面太尴尬,时机也不合适,只能留待后面再仔细查证了……
目送宋澈出门之后,文雅娴叹息道:“其实,这个小伙子还是挺不错的。”
“文女士,你能别乱点鸳鸯谱了嘛。”徐乔恩无奈道。
“妈说的不错,是指他给你找的台阶。”文雅娴道:“你莫非真觉得,那小子胡诌的那些话,只是为了糊弄那个跳楼女子?”
(ex){}&/ “说白了,就是病人没钱治疗,医院见死不救了?”殷老很敏锐的猜了内因。
陈道会沉默了。
说实话,这种情况,在全国大大小小的医院,每天都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
真要追根溯源,最大的源头无疑是现行的医疗制度存在问题。
因此,陈道会对徐天禄也没太多的苛责。
但理解是理解,这起意外偏偏被殷老撞了个正着,不追究一下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就在这时,陈道会兜里的手机响了。
发现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陈道会本来还顾忌场合不想接听,殷老直接颔首道:“听听吧,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台词要说。”
陈道会点点头,接起后听了几句,脸色却显得有些古怪,“有话电话里不方便说吗……那好,我迟点再联系你见一面。”
陈道会挂了电话,向殷老道:“是刚刚救人的那小伙子。”
“你们认识?”殷丛云好奇道。
“在省城有过一面之缘,他是宋耀祖大夫的孙子。”陈道会回道。
“宋耀祖?就那个建国后中央医疗专家组的首席中医?”殷老顿时悚然动容,啧啧道:“那小家伙,就是宋耀祖的孙子?”
陈道会点点头,将宋澈的来历背景大概阐述了一下,“上个月,宋老大夫过世之后,那孩子就独自来到了云州,我留意打听了一下,听说那孩子最近在市人民医院搞出了不小的名堂,先后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其中还抢救了市长刘相韬的父亲。”
“有意思了,宋耀祖当年被斗倒之后,曾经放话再也不给当官的治病,没想到他孙子居然打破了这条规矩。”殷老略显玩味的喃喃道,眼中闪现出一丝唏嘘。
“我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曾经放话,说没兴趣再行医,而是想进官场体制里历练一下,目前他已经被提拔为院长助理了。”陈道会补充道。
殷老一愣,旋即放声大笑:“好一个弃医从官,更有意思了,宋耀祖教出的这孙子,还挺有志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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