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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汉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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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张九宗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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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九宗看他姐也没说话,也就明白了,玉佩的贵重比不上姐姐的这份情谊重。

    “姐,你放心,若是碰上,我就给他。”

    “好,你还是靠谱的。”

    “姐,你也别难过,父亲说再过几日,刘备也会来攻城,我们腹背受敌,说不定父亲会投奔刘备,若是如此,你和他还能在一起。”

    张琪瑛听完,眼中闪出亮光,急问:“真的吗?父亲有投靠刘备的心思?”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投靠曹操我们就得举家动迁;我们家在蜀地也是根基深厚,我想父亲不至于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咯咯咯,你脑子够快的啊。”

    “当然了,你不想想咱祖爷爷是谁!咱家都随他们。”

    “咯咯咯,也是,光有脑子也不行,你还得练功,你到了巴中,我管不了你,你可不能偷懒。”

    “知道了,姐,你到了巴中咱再比一场,让你看看我偷懒没。”

    张琪瑛听完,对张九宗低声说:“好了,快去睡觉吧。”

    “中,姐,你也去睡吧。”

    “嗯,你先去吧,我再待会。”

    张九宗一笑,知道她的心思,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玉佩,转身向内堂去了。张琪瑛看着张九宗转身出了后院,身子一沉,坐在石凳上,她心里既盼望着九宗能把她的玉佩交给马超,又担心他碰到蜀军会有危险。

    建安十六年,也就是三年前,曹操率军攻打关中,当时的关中诸侯马超联合韩遂抵抗曹操。战事初期,曹操轻视马超年少,亲自领军从潼关北渡黄河,只留许褚等百余人在南岸断后。然而大军就在渡河时,遭到马超的攻击,留下了割须断袍的典故。曹操不敢再大意,采用离间计,让马超与韩遂产生间隙,趁机将马超击败。

    马超与曹操几经交战,皆以败止,无奈逃到汉中,投奔张鲁。张鲁感念马超武力出众,骁勇善战,在关中又有十分名望,十分欢迎马超来投,当即封马超为“都讲祭酒”(天师道教的职位),地位仅次于张鲁。后来张鲁为了笼络马超,决定把年方16岁的张琪瑛嫁给马超,马超一直想有所作为,自然非常期待这场婚姻。张琪瑛经常在教内出入,自然认识马超,听说父亲有此决定,内心也是十分欢喜。要知道马超外号“锦马超”,相貌自不必说,虽说比张琪瑛大了二十岁,现在却是最有男性魅力的时期。张琪瑛情窦初开,得知此事,每日寤寐思之,还思之不得。日后,两人见面时多有尴尬,却也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心思,张琪瑛见马超,心里扑通通的乱跳;马超看到张琪瑛的美貌,喜颜于表,对张琪瑛时常展露笑容。时间久了,两人虽没有过深接触,却不知为何,两人彼此牵挂更深。

    哪知,张鲁手下不乏曹操,韩遂旧部,多于马超有仇,更加与马超之威名,使妒忌之人不在少数,常与张鲁面前进谗,张鲁听得多了,没了主见,不敢再信任马超。此后,不但不再说招婿之事,更将其孤立。马超从此寄人篱下,不得已向张鲁借兵,想去收复西凉。张鲁碍于情面,只借给马超5000老弱残兵。马超无奈,率领五千老弱进兵西凉,结果兵败被困。张鲁的弟弟张卫素来深恨马超,乘机断了马超回汉中的归路。马超进退不得,听闻刘备正在攻打成都,想到父亲马腾生前与刘备关系密切,便写信给刘备,请求归附。刘备自然欢喜,派遣李恢迎接马超。自马超离去,张琪瑛每日相思,企盼再得马超的消息。

    卯时,天蒙蒙亮,张九宗一家人在城门上演离别。张鲁和王氏跟九宗话别完毕,众兄弟又与他一一告别,张琪瑛嘱咐他这儿那儿的没完,焦急之心溢于言表。张鲁看了看天,打断张琪瑛,说:“好了,琪儿,让九宗快赶路。”张琪瑛听完,把背包给张九宗系好。张九宗向张鲁和王氏一跪,说:“父亲,母亲,孩儿这就去了。”王氏上前把张九宗扶起:“孩子,路上可得当心。”

    “孩儿知道了。”张九宗说完。张鲁又对两个随从说:“张勿,张陵,一路要心保护九宗。”两人双手抱拳,说:“主公放心,人必定誓死保护。”

    “好,你们快些赶路吧。”张鲁说完。张九宗带着两人走去,一路不时回头向众人挥手告别,直至路远,再看不到人。

    张九宗身穿黑色的绕襟深衣,这种衣服跟汉服比袖窄紧身,行动方便,背上背着一个包袱和一把剑。张勿和张陵短衫打扮,一人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袱,张勿多背了一张弓和十余支箭,两人宝剑在手,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

    张鲁作为一方诸侯,主要是依赖其祖父张道陵创立的天师道教。当时巴蜀一代,信奉原始巫教,这些信奉法教巫师聚众敛财,时不时发动大规模的淫祀害民。张道陵背井离乡,携弟子王长,赵生来到北邙山修行,与巫鬼蛇神发生大规模的斗法,最终战胜巫教,让天师道在巴中站住脚跟。后经其子张衡,其孙张鲁发展,在巴蜀一带称为正宗。张道陵成为天师,流传几千年;天师道响应张角起义,刘焉入蜀平叛,收编天师道,自此群雄逐鹿,张鲁也成为一方诸侯。张鲁以教法自治,入教根基浅者,称为“鬼卒”,道术已成,称为:“祭酒”,可统领一众“鬼卒”,高于“祭酒”者,称为:“治头大祭酒”。张勿,张陵两人就是“鬼卒”,只是他两人身份不同,入道已十余年,早该是“祭酒”,但他二人是张鲁亲信,张鲁着其在“鬼卒”中,可以探听更多的消息。

    这二人要是到现在也算是老兵了,一路穿梭,隐蔽,经验十分老道。张九宗跟随两人行至正午,烈日下,几人身上俱是汗水,张九宗停下来说:“我们歇歇再走吧,天太热了。”

    两人相视一下,张勿拱手说:“少主人,若是要歇息,我们得到那边的山岗上。”

    “去哪个山岗?”张九宗问。

    张勿朝西南方一指,说:“少主人,就那边的。”张九宗朝那边看,三五里的距离,山岗上树木密布,看着就很清凉,随后就说:“中,那边有树荫,也能凉快凉快。”

    “如此,那我们走吧。”张九宗说完,就快步朝那边山岗跑去,张勿两人赶紧跟上。

    上了山岗,张九宗找了个高处的大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偶有轻风吹过,就是一阵凉爽。张九宗脱下外衫,说:“都是我母亲,非让我穿这么厚,热死我了。”

    “夫人也是为了少主人好。”张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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