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安露出了微笑:“天叔,我这次来是受人之托。”聂安很快就表明了意图。
江青天不屑一笑:“那些老家伙,竟然让你来说服我,我是不会回去的,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隐红尘是存是灭,都跟我没有关系。”
聂安有些无奈“天叔,希望你明白,人间炼狱的存在危害的不仅仅是隐红尘,而是整个华夏,甚至整个世界。”
江青天陷入了沉思,思虑前后,江青天也觉得有理,但是想到昔日的事情,想到十方。
他又犹豫不决。
“聂安,既然那些老家伙让你来,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多管闲事了吧。”江青天问道。
聂安疑问道“天叔,是你母亲的事情吧。”
江青天点头。
“天叔,我带你去个地方。”
聂安说完,拉起江青天使用了统御天赋,瞬间到达了挽云的身边。
江青天还没来得及,他是怎么突然消失的,可是面前的一个人影让他突然惊愕。
眼前的挽云,看起来如同二十出头的芳龄,美的不可方物,同时,此刻的挽云也跟自己十岁之前见到的母亲的面孔一模一样。
在江青天盯着挽云的同时,挽云同样也看向江青天,她的神色带着疑惑,跟江青天的神色完全不一样。
江青天的神色之中带着思念的泪水,一把上前抱住了挽云“母亲,你原来还活着…”
三十多岁的江青天,哪怕再强大,碰到自己失散已久的至亲还是会忍不住流露真情。
被江青天抱住的挽云却突然推开了江青天,此刻脸颊通红:“你是谁?为什么突然抱我?”
挽云似乎根本不认识江青天,这一幕顿时让别人疑惑。
聂安眉头微皱,难道挽云不是江青天的母亲,只是长的比较像,活着,她失忆了?
江青天神色错愕:“母亲,你怎么了,我是小天啊。”
江青天正要解释,突然步天歌推门进来了,看到聂安后一笑:“你这小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的老君山当自己家了?”
(ex){}&/ 挽云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还是承认了起来,看向江青天的神色逐渐柔和。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挽云疑问道。
“我叫十天,是你的孩子。”
挽云轻笑这点头,她能从江青天的身上感觉到亲切的气息,这种气息丝毫不亚于自己对步天歌的亲切。
步天歌照顾了她二十年,从救回来一直到现在,她对步天歌早有了一种亲情的感觉,但是这种亲情却不是爱情。
“那你的父亲是谁呀?”挽云询问道。
说清父亲,江青天的神色突然冷了一些“我父亲,是一个方面丢下你,只顾自己逃跑的混蛋。”
挽云微微摇头:“十天,你不可以说你父亲坏话。”
旁边的聂安跟步天歌见场景不适合,也退了出来。
步天歌看了看聂安,放松了口气:“二十年了,这小姑娘,也算是找到家人了。”
步天歌的称呼让聂安一阵的疑惑与好奇,江青天也三十好几了,而他的母亲,往小了说,也有五十岁了。
可是到了步天歌口中,还是小姑娘。
这个二十多岁青年的外表下,步天歌的真实年龄到底有多大。
聂安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突兀的问出来。
步天歌想说,自然会说出来,如果不想说,聂安问了,只是自找没趣罢了。
聂安跟步天歌在门前看着天空的夜色,温暖中带着丝丝凉意,让人如沐春风,倍感舒适。
步天歌忍不住伸了个懒腰,随后睡着了。
“你来了?”凤求凰的声音传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此刻脸颊颇红,一副醉汹汹的模样。
聂安点头,给凤求凰让了个位置。
凤求凰一屁股坐到了聂安旁边,递过了酒壶,聂安推了过去,他并不喜欢喝酒。
“我跟你说,在国…”凤求凰正说着,忽然没了声音,随后响起了呼噜声。
聂安一阵的无语,你要睡说话啊,你他喵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话也不说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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