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紫漪深吸一口气,在谿慕笙打开衣柜的一瞬间,然后以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力气最快的速度,直直的冲进谿慕笙怀里。
谿慕笙被突然出现的薄紫漪弄了个措手不及,但反应极快,五指成爪,直取薄紫漪的咽喉!
薄紫漪早有防备,脚下一点,动作迅速的躲了过去,绕到了谿慕笙身后。
薄紫漪压低声音轻笑了一声,玉臂轻轻环住谿慕笙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谿少,人家可是仰慕你好久了呢……”
薄紫漪很自信谿慕笙不会认出来她,之前在衣柜里,她便施了个的障目术,让别人无法看出自己的真颜。而且,她刚才闪避的动作很快,谿慕笙几乎不可能看见自己的样子。
这么想着,薄紫漪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手悄然向下,拉住了浴巾的一角。稍稍用力,本就不甚紧的浴巾更是摇摇欲坠。
薄紫漪偷笑:丫的让你找老子的事。看老子不恶心死你!
“……想死?!”谿慕笙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薄紫漪毫不怀疑,要不是因为自己拽着谿慕笙的浴巾,自己现在估计已经被谿慕笙挫骨扬灰了。
不过,薄紫漪从来都是……一条路走到黑的的性格。
“古人不是有句古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人家喜欢谿少很久了,哪怕只有一次,人家就死而无憾了呢……”
薄紫漪信口胡诌着,然后凑了上去,轻轻的舔舐了一下谿慕笙的耳垂。活脱脱一个流氓样。
谿慕笙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笑容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以及……不可忽视的杀意。
谿慕笙一把拉住薄紫漪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几乎让薄紫漪摔成骨折。同时眼疾手快的拉过旁边衣架上的浴袍披上,整个动作不过一秒,避免了走光的危险。
薄紫漪:“……”该说不愧是谿慕笙么?
谿慕笙蹲下身,动作强硬的捏着薄紫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墨绿色如绿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着森冷的光:
“说吧,是谁指示你的?”
在谿慕笙看来,能够如此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来激怒他,必然是受人指示。毕竟他煞名在外,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想惹怒他。
只是,谿慕笙不知道的是,薄紫漪,是不能用人类的那一套来衡量的。
薄紫漪笑嘻嘻的看着谿慕笙:“哪有什么人指示啊,都是我自己乐意啊。”
说着,薄紫漪纤细的腰肢弯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脚下生风,脚狠狠的踹在了谿慕笙的肩膀上。
刺痛感传来,谿慕笙伸出手抹了一下肩膀。看着手上的鲜血,谿慕笙的目光转向了挣脱了的薄紫漪――鞋底的夹层中,银色刀片折射的光时隐时现。
“拜拜啦。”薄紫漪冲谿慕笙灿烂一笑,随后毫不犹豫的从窗户口一跃而下。
黑色的窗帘被风吹动着,宛若水泛起的涟漪。谿慕笙站在窗边,黑色的浴袍衣领敞着,性感的腹肌依稀可见。他手扶着窗台,眼波潋滟,殷红的薄唇勾起一抹靡丽的笑容,眼底深处却只有化不开的寒冰。
“很好,难得有人这般挑衅我呢……”
该怎么惩罚呢?
――另一边
薄紫漪对于谿慕笙被彻底激怒的事情尚不知,也没心思去知道。
因为她现在,面临着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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