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赫连瑶对她的叫骂里,赫连珊也现,若不是她被强暴的视频公之于众,赫连瑶根本不知道在她的订婚典礼前,曾经生过这样的事。
在度假别墅里,她被人坑了这事,一直是赫连珊的心病。
如今鹿幽这样戏耍自己,赫连珊恨不得拿刀捅她来解恨!
在座的其他人都不明白,赫连珊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而且赫连珊此刻的脸色还有点骇人。
“幽,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赫连珊想扯住得体的笑容,可面对鹿幽,她没露出恶心的表情,已经算好的了。
“赫连姐,挖人伤疤,揭人短,都不是让人高兴的事。
你不想让人提起投影仪,某段监控录像的事,也要做到别双标,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放过别人,又怎么能放过自己呢?”
鹿幽说话间,其他人都面面相觑。
鹿幽这肯定是话里有话,可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别人都听不懂。
鹿幽脸上,始终是三分妖娆的笑容,“赫连姐了解了我在秘园做陪酒女的过去,也该知道,我曾经开直播讲述过,我是如何被自己的后妈卖进秘园的,又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赫连珊冲鹿幽眨了眨眼睛,她一脸茫然,“抱歉,我没有看过鹿姐你的直播,你是被后妈卖到秘园的?”
赫连珊一脸难以置信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还似自言自语般的低喃道: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父母,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鹿姐,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赫连珊一脸的真诚,鹿幽勾了勾唇角:
“即便你没有全部了解我,以最大的恶意对我进行揣测,是堂堂华国名门,赫连家的千金,能做出来的事吗?”
鹿幽的声音,变得犀利了几分,她歪了歪脑袋,笑吟吟的对站在自己对面的赫连珊继续说道:
“赫连姐,我在秘园会所里,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可不比有人进了会所,贞洁就丢了。”
犹如一把千斤重的船锚,带着呼啸的风挥向赫连珊,把她整个人都砸成了肉酱。
赫连珊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鹿幽后半句话是说的是谁!
鹿幽这是在骂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鹿幽这是要,把她在群芳会所里被强暴的事给都出来吗?
“鹿幽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赫连珊的表情好奇怪啊。”
“赫连珊不就是和那位爷订婚的千金?她是怎么抖的那么厉害?”
赫连珊抬起头,硬扯出了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变得实在难看。
“鹿幽,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的话,你说谁进了会所,贞洁就丢了?”
鹿幽眯着眼笑道,“赫连姐你是要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吗?那我就说了哦,当初在奉天群芳会所……”
“好了!幽!”赫连珊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上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她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赫连珊执起红酒杯,连忙来到鹿幽跟前,“幽,我刚才说错话了,我向你赔罪好不好?”
赫连珊正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鹿幽指了指桌上那杯满满的白酒。
“向我赔罪,赫连姐,就干了这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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