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不紧不慢的,潇洒离开。
它是不想沾那些陈年的旧账,辉煌伟大英明无畏的轩辕大帝,忍辱负重名不彰显的干脏活的;一个人类,一个妖兽;一个升天,一个蛰伏;一个万众敬仰,声名远仰,一个销声匿迹,沦为附庸……
这其中的屁事,他才懒的管呢,别说管,听都懒的听!
这世上有一种事,是家事,没法管;这世上有一碗水,永远无法端平!
所以,谁端谁傻!
至于剑脉,缺了谁都照样活着,祖宗如此,他李乌鸦也一样。
他言语中很不客气,不是不懂礼貌,而是给对方一个疏远的理由!
虽然看起来他李乌鸦一副行事粗犷的样子,但在为人处世上却有极深的造诣,事情明摆着,因为一些久远的,不能释怀的东西,卫忌和轩辕渐行渐远,这里面的恩怨无法细说分明,各执一词而已。
他不会因为自己现在是轩辕领头羊就否定这位老祖所做的一切,那不公平;更不会因为同情卫忌的遭遇而把屁-股坐在他那一头,这纯粹就是主次不分。
他的标准就是,你们的事是你们的事,是他们那个年代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他李乌鸦自己屁-股还没擦干净,没那功夫,也没那心情本事去給祖宗们擦屁-股!
所以,保持疏远,保持六祖一贯坚持的态度就是唯一相处的方法,他不想给卫忌留下相处的理由;也不想給自己找个为了数万年前的屁事还耿耿于怀的老妖当祖宗!
不相处,就是最好的相处,如果有机会,他不介意帮老妖一把,但这样的机会很渺茫,一个人,是会待独的!待的越发孤独,拒绝他人的帮助……也是一种病。
这是注定被修真历史淘汰的一类,他们也许是个好人,但自锁心境,因为一些原本没必要的争执,不公待遇,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如果一定要定义,这可能是自闭症的一种,把自己永远的钻进牛角尖里;李绩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这头可怜的老虎,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不能惯着它!
(ex){}&/ “这些建筑,都是你一个背石而垒?”
猪妖小眼睛夹了夹,“一开始是自己单独做,后来懂了些门道,于是就拉拢了些老君山妖怪大家一起做,师兄你也知道,有一些重复的东西,实在没必要亲力亲为,所以……”
李绩却没怪它,“很好,知道变通,只要你踏下心思,我又何必要求你永远去搬石头?
现在你有了一点成就,日子独立过的也不错,以后我不在这里,也就少了一份挂牵……”
猪妖一听,立刻回归旧态,一转身抱住李绩裤腿,哀声道:
“师兄,这才一回来就要走?难不成是惹了大祸,不跑不成?”
李绩一脚踢开它,“你这夯货,却是死性不改!我自有我的去处,又哪里能一直停留在内景天中,你既已成材,以后当自食其力,有一技傍身,想来也能混个好吃喝!
等我哪天再給你找几个大爷来,他们那些秃山陋宅,也是需要整建修缮的,你有这身本事,以后便不提我,也一样在内景天中混的开!”
他不是嫌弃猪妖,实在是因为自己的经历太过波折,和他走的近的,没一身好本事,没足够硬的命格,能活多久真的很难说;猪妖是个自由自在的,又不愿意离开内景天去主世界搵食,像它这样,就最好不要把自己和李绩联系到一起,虽然会少了很多装赑打脸的机会,但却不会陷入真正的死境,最起码,没有大能半仙会对它暗中下手,才是长远之道!
落下山头,还有大大小小数十头妖怪在那里跪拜迎接,几头金丹,其他尽皆筑基,看身旁猪妖一脸傲骄的样子,李绩也不推让,这时候推让不受,打的是猪妖的面子,何苦来哉?
数十大小妖怪齐声拜称,“鸦大王在上,小的们有礼了!”
听的李绩哭笑不得,你别说,他对大王这个名号也不反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