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复仔细看了看,没察觉到妖气,暗道这妖怪不凡,必须将它收了,只是细节有待改进,你好歹弄根绳子逼真点啊。
他假装没看出对方是妖精来,走上前,离着一丈远问道“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莫不是个妖精,故意设局害人?”
那妖精见白复发问,虽提到它是妖精,但言语似不确定,立即泪如泉涌地道:“公子,我是娘家女子,非是妖精,万望救我一救!”
白复看了看那妖精,桃腮垂泪,有沉鱼落雁之容,星眼含悲,有闭月羞花之貌,不由暗道这模样,绝对是妖……他妈要是男妖,待会非打断他第五肢不可,竟然变这么漂亮来骗他。
虽知道对方是妖精,但白复也不急着挑破,又开口问道:“姑娘,你既然不是妖精,为何会被绑这里?说清楚,我再考虑救你。”
那妖精听到这话,连忙答应道:“公子,我家住在贫婆国,离此有二百余里。父母在堂,十分好善,对亲友十分和爱。
时遇清明,邀请诸亲及本家老拜扫先人陵墓,一行轿马,都到了荒郊野外。
我们到墓前,刚摆开祭礼,烧化纸马,就听见锣鸣鼓响,跑出一伙强盗,持刀弄杖,喊杀过来,慌得我们魂飞魄散。
父母诸亲,骑马坐轿,各自逃了性命,奴奴年幼,跑不动,唬倒在地,被众强人拐来山内。
大大王要做夫人,二大王要做妻室,第三第四个都爱我美色,七八十家一齐争吵,大家都不忿气,所以把奴奴绑在林间,众强人散盘而去。
今已五日五夜,看看命尽,不久身亡!不知是那世里祖宗积德,今日遇着公子到此。千万发大慈悲,救我一命,九泉之下,决不忘恩!”
那妖精说罢,泪下如雨,真是声情并茂,感人肺腑,白复差一点就信了。
“呃,被土匪抢上山,为了争抢美色,竟然一个都不动她?而且五天五夜不喝水进食还没死,这话似乎孩子都……
不对哦,这台词似乎有些耳熟,貌似西游里,耗子精就用这幼稚的话骗住了唐僧。
{}/ “饶你命可以,但你得臣服于我,听我驱策!”白复笑道。
“愿意皈依!”白毛金鼻鼠道。
“我又不是和尚,说什么皈依,我看你是在灵山呆傻了!”白复鼻子一歪道。
“愿认公子做干爹……”白毛金鼻鼠道。
“越发不像话了,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吃了你?”感觉这白毛金鼻鼠就是在拖延时间,想法脱身,白复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来,当门两颗又细又长。
“那你就吃吧!”白毛金鼻鼠突然变脸,往边上一滚,就是一股白烟腾起。
白复刚要去追,就见白毛金鼻鼠不知道怎的就解了腰带,手提双剑朝他杀来。
不及多想,白复取出列缺枪,迎风幌至正常大以后,就提枪杀了上去。
斗了有四五合,白复寻得个破绽,一枪抽在白毛金鼻鼠肩上,将其抽翻到地上,正要问她服不服,就见白烟一冒,地上就一只绣鞋。
“我,中计了!”白复暗骂一声,连忙寻着与腰带的联系找个去,就见腰带已被人解开,丢到地上。
将腰带拾起系上,白复连忙朝回赶去,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思索。
“那似乎是一门身外化身之法,不过比猴子那猴毛化身强了不知道多少,气息战力都与本章相差无几,连有善破虚妄火眼金睛的孙猴子都没识破,可见这神通不凡……”
白复目光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体如个幽灵般在树木间闪动,不一会就回到宿营地。
一回宿营地,白复就发现不对了,只见红鳞提着只绣鞋在发呆,可卿四个背靠着背,按剑结阵警戒,狐狸抱着红鳞大腿瑟瑟发抖,黑虎……连虎带车消失不见。
“主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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