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万米高空坠落的时候,周易整个人都有些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脑袋会这么晕?
为什么耳边的风这么大?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失重感?
掉了整整三分钟,周易才从那种迷糊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越来越近的地面,口中下意识的蹦出一声‘卧槽’。
看了一眼,自己的笛子正在和自己一样的高度向下做自由落体。
沟通精神力留下的烙印,竹笛化作一抹流光落到了周易的身下,拖住了他的身体。
“呼~好险。”
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不到两万米就是地面,庆幸自己差一点就要摔个半死的同时,周易还觉得有点眼晕。
收回目光不再往下看,脚下的竹笛传来的触感让他心里稍稍多了几分安全感。
抬起头,看向头顶。
一望无际,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的天空,明显不知九万米的高度。
那么,问题来了。
周易仰着头,捏着下巴,皱紧了眉头,“我刚刚撞到了什么?”
念头一动,继续往上飞。
一万米、两万米、三万米。
直飞了七万米的高度,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抬起头往上看去,天空依然一望无际,似乎不存在什么东西。
往四周看去,也没有见到什么飞机飞鸭飞鸟的,连飞人都看不见半个。
什么都没有,自己去莫名其妙的被怼了下去,这答案周易哪里能满意的?
放慢了速度,继续往上飞去。
一米。
十米。
一百米。
一千米。
当飞到一千五百米左右的时候。
“咚~”
脑袋又被撞了一下,只是因为这次飞的没那么快,人就没有从天上掉下去。
往下撤了几米,抬起头看去,依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天空干净澄澈,不见半缕白云。
一点一点的往上挪,手伸过头顶向上摸索。
往上飞了几米之后,周易感到自己的手上传来真实的触感,但眼前所见却依然是自己的手伸出在虚无的天空。
所以,是障眼法?
有些不确定,灵力运转,眼中金光闪过,看向头顶的天空。
用处了自己所掌握的最强的瞳术,眼前的天空依然没有出现半点的变化,就仿佛它真的是只一片普通的天空,真的没有别的东西,刚刚两次被撞了脑袋都只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只是,可能是错觉吗?
看着头顶的天空,周易心头冷笑。
藏着不出来是吧?
别管你是什么东西,你摊上大事了!
冷笑着,手中出现一张卡牌。
卡牌白的纯粹,纯粹的像是一朵白莲花。
白莲花一样的卡牌中间用复杂的符文刻着一个‘偷’字。
神偷卡:天地万物,无物不可偷。
右手捏着神偷卡,心中默念使用。
心头一段文字钢:
是否确认使用神偷卡?
是否
“是。”
请疡施展对象。
“施展对象:头顶刚刚撞了我的东西。”
是否确认施展对象?
是否
想了想,周易觉得自己刚刚的描述用还算详细,于是轻轻的点下了‘是’的杨。
随着周易点下那‘是’的杨,手中的卡牌开始虚幻,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片刻后,当卡牌彻底消失,白光彻底消散的瞬间,周易只感觉手中一沉,低头看去,手中突兀的多出了一副带着画轴的画卷。
所以,刚刚就是这玩意撞了我的脑袋?
下意识的将画卷摊开,这是一副长度约一米,宽度近六十公分的画卷。
画中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阳光明媚,草木茂盛,一片勃勃生机。
做出这幅画的画师技艺似乎极高,整幅画卷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将真实的景物生生搬到了画上的一般。
那外形、那神韵,无不像真的一般。
在周易摊开了手中画卷研究的时候,神偷卡也传来了这次的使用反馈。
卡牌:神偷卡。
施展对象:山河社稷图。
施展结果:气运惊人,成功偷汝整山河社稷图一副。
周易:“”
山、山河社稷图?
是是我知道的那个山河社稷图吗?
这
看看手中的山水画,再摸一摸头顶的天空,发现头顶确实没有了挡着自己的东西了,所以那挡在自己头顶的自己看不见的东西确实是已经被他给偷过来了。
可是,手中这玩意,是山河社稷图?
假的吧?
那玩意不是洪荒传说中的先天灵宝?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就算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又怎么会出现在山贺境这么个小秘境的?
限制进入者最高修为通天境,如果不是进来了自己这么个玩这么个欧皇,这辈子也不可能有人能发现这东西的存在吧?
就算发现了,没有神偷卡,连看都看不见,更不可能知道是什么东西,谁又能把它给冗的。
(ex){}&/ 是直接收,还是要走什么流程?
走流程的话也没人教给他都有什么流程要走啊?
不过,面对先祖留下的至宝,直接就这么收走是不是有些不够尊重?
万一先祖没死透,某一天再从坟墓哦,好吧,压根就没留下尸体,哪来的坟墓。
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阵,风泓羽御空而起,往九天之上直冲而去。
算了,不管了。
直接收吧u了赶紧跑路。
趁着那帮傻逼为了争抢山海印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的时候,趁着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果断的跑路。
嘿嘿!
想到自家族长的计策,风泓羽心里就忍不住露出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笑。
傻逼吧?
你们单知道这里藏着山海印,却不知道山海愉实只是我家族长丢出去的一个幌子吧?
其实啊,我们真正的目的才不是那方郁呢,那东西就算找到了也没人能拿的出去啊!
那东西,谁拿谁死好吧!
心中思绪杂乱的向着,风泓羽越飞越高。
一万米。
两万米。
三万米
至八万多快九万米的时候,风泓羽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风泓羽心里暗暗感慨。
先祖不愧是先祖,哪怕只是先祖所留下的一件宝物,过了这么多年都仍旧有如此威能。
别人看不见也就罢了,就连他以族长传给自己的秘法去看,那天空都仍旧空无一物,仿佛先祖留下的宝物压根就不在这里一样。
只是,族长交代的清清楚楚,而这宝物除了自家先祖出手或者自家祖传的符篆以外压根就没有第三种方法能够收回。
所以,这宝物又怎么可能会不在的呢?
难不成还能有别人把自家的东西给偷了去不成?
所以啊只能说,果然还是自己的修为太低了啊。
与先祖之间差距太大,以至即便以秘法都看不到这隐藏起来的宝物啊!
心中这般想着,风泓羽心中对于先祖的崇敬之情就更加深了几分。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有先祖那般的实力
不对,先祖都已经凉透了。
所以事实已经证明了先祖那样的实力还是不足以无敌于世的。
我风泓羽,总有一日要成为比先祖们还要强大的大能!
年轻的心里暗暗升起一座攀登巅峰的大山,风泓羽手往怀里一摸,掏出那张先祖曾经留下的符篆。
口中默念周易,灵力以独特的轨迹运转,激活了符篆的双重保险。
符篆顿时金光大作,刚而起。
风泓羽按照自家族长交给自己的手法一一打出,尝试收热祖留下的至宝。
一边法决打出,抬头看向天空。
符篆依然金光大作,先祖至宝却没有半点的动静。
“”
风泓羽愣了片刻,再次曳感慨。
“先祖不愧是先祖!留下的至宝以我这种修为的后辈即便拿着先祖留下的符篆都没能一次将宝物给收回来啊!”
风泓羽感慨着,再次打出了那套法决。
符篆依然金光大作,至宝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难道,是需要等一会?”
于是,风泓羽就等了一会,没有动静,又等了一会,还没有动静,又等
等不了了,第三次打出法决。
符篆还是金光大作,先祖留下的至宝终于有了动静。
以强大的眼力,风泓羽看到头顶的高空,有了一一丝丝的风云汇聚的征兆。
所以
先祖还真是强大啊,自己这么费力才堪堪有了一丝把至兵收回来的迹象。
至于你说至宝那不是没收回呢吗,哪来的迹象?
呵b里可是先祖的至宝化作的封印结界,在先祖留下的至宝所化的封印结界中,哪来的风云可以汇聚的?
所以,这风雨明显不是风云,而是至兵的自己的回应,让自己再接再厉的回应。
风泓羽受到了鼓舞,再次打出了一遍法决。
然后
风泓羽懵逼的看到,原本还金光大作的先祖留下的符篆不放光了。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化作一张普通的符纸从空中坠落。
坠落的途中,被一阵轻风一吹,化作了灰烟。
风泓羽懵逼的看了看符篆化作的灰烟,又看了看头顶的天空。
向上飞了一些,抬手摸。
结果,发现那云竟然真的是云!
结果发现那本应是先祖以至宝留下的封印结界的九万米高空处。
原以为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天空,真的特娘的就什么都没有。
哪有什么至宝?哪有什么封印?
假的!
都是假的!
族长
族长他,真的就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来和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枉我还觉得那些为了争抢注定得不到的山海峪来的家伙们打生打死的像一群傻逼一样。
原来原来我风泓羽才是这里面最大的傻逼啊!
想到伤心处,风泓羽‘哇’的一声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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