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凤一个字不敢说,老老实实抱着铺盖搬了出去。
她现在也确实无处可去。
外头又在闹兵乱,真把她赶走,也是没有活路。
好歹是夫妻一场,阮志高做不出这种事。
阮囡囡就这么躺在床上,一直昏迷着。
阮志高和阮志远兄弟俩,商量着开始做买卖,毕竟家里用钱的地方多,也不能只等着几亩田。
阮灵教给他们三种点心,慧娘都学会了,便决定就用这三种点心开始。
阮志高打了一辆平板车,把家伙事都能装上。阮志远和慧娘两个每天苦练点心,由阮志高推到集市上贩卖。
点心做的实在好吃,定价低,拿到市面上,果然极受欢迎。
慢慢的,这生意就开始有了点起色。
金氏和慧娘半夜就起来揉面做点心,天不亮,兄弟俩就推着板车到镇上去卖。
每天推出去三五十斤的点心,基本到了下午,就能卖光。
只是每天都这三种点心,未免有些单调。
阮志高兄弟两个心里也有些犯愁。
(ex){}&/ 裴殊也有好些天没见她了,清晨醒来就看见她的娇软睡颜,心头不由漾起淡淡的欢喜。
他凑过去,在她眉眼上落下点点细碎的吻,最后封住她的唇。
阮灵呼吸不过来,醒了。
她翻身跳到裴殊身上,柔软黑发倾泻下来,慵懒的披在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小女孩般的慵懒和性感。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笑嘻嘻问:“阿殊,想我了吗?”
裴殊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身子拉下来,用行动来告诉她!
……
好一阵子后,阮灵懒懒的窝在裴殊臂弯中,手指玩弄着他的头发,问道:“这些天,家里怎么样了?”
“阮志高休了陈淑凤。”裴殊说。
“是吗。”阮灵沉默一会儿,问,“还有呢?”
“阮囡囡昏迷不醒,一家子都非常伤心。听说金氏还病了。”裴殊的手,在她的光滑胳膊和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声音低沉,“娘和奶奶也特别担心,我也没法解释什么。灵儿,你真的不管阮囡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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