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道:“别闹。”
“我怎么是闹?”花含香哼了声,“孔雀毒珍奇无比,能毒仙魔,连贺云都栽了,我就不信毒不倒慈和那妖妇!”
“慈和跟贺云不同。”
“哪里不同?”
“我近不了她的身。”阮灵说道,“贺云是个嚣张粗暴的自大狂,小黑窜过去咬他,他也无所谓。这才让我得逞。慈和呢,她是个极度谨慎敏感之人,我跟她打交道到现在,也动过几次手,根本连她衣角都碰不到。怎么下毒?”
“想办法嘛。”花含香很乐观,“我相信你可以想到办法的。”
“就算我能想法子接近她,我也弄不到另一支孔雀翎了。”阮灵说道。
“为何?”
“你当孔雀翎是鸡毛,到处都是?”阮灵没好气道,“我能弄到一支,已经是运气好。还想要第二支,做梦。”
花含香说道:“上次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我……趁着蒲子凰喝醉了恢复原形时,从他头上拔的……”
“什么,你直接从他头上拔?”花含香吓了一跳,“简直是从老虎嘴里拔牙,你还能好端端的活着,简直是个迷。”
(ex){}&/ “哼,你等着吧!”花含香转身要走。
“还有件事,”阮灵叫住她,“我听阿殊说,沈长白已经病入膏肓,眼看没几天了。你真不去看看他?”
花含香沉默了下,没有说话,走了。
阮灵拿她没法子。
她正想着抽空再去看看沈长白,就看见金氏走过来,好奇问道:“囡囡,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叨咕什么呢?”
阮灵想到自己声音可能大了些,忙笑道:“没什么,我闲着没事,背医书上的药方子呢。”
“吃了酒还能背书?”金氏惊奇,“别这么刻苦,今天歇着没什么。我问你,你看见你大嫂了吗?”
“大嫂……可能出去了吧。”
“哎呀,正忙着呢,她偏到处乱跑!”金氏有些不高兴,“你大嫂如今越发的惫懒了,说了还生闷气。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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