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白被打的摔倒在地。
鼻子出血。
他不声不响的爬起来,继续呆坐在刘彩云的灵前。
呆呆愣愣的像一块失去了灵魂的木头。
沈父沈母气的哭也是没法子。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情种!”沈母急的直哭,“你姐姐不成器,你也是这般,你还让我怎么活!”
阮灵在边上看着,心想这沈家姐弟,果真都是情种。
一个为了弟弟,宁肯害人,宁肯去死。
一个为了花含香,父母家人皆可不要。
她对裴殊低声说:“阿殊,你说我要不要去找花花,告诉她这里的事情?”
“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裴殊低声说,“如果花含香对长白还有情义,她会来的。如果没有,就让长白就此死心,也是好事。”
阮灵点点头,不再说话。
沈家父母带不走沈长白,用强的话,他就绝食。
没办法,只好就允许他留在刘彩云墓前。
好歹他还愿意喝点汤水。
(ex){}&/ 阮灵叹气:“再这么下去,他迟早把自己折腾死。花花,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花含香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他伤心,也不过这么几天。若是我现身与他相见,带来的确实一辈子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他这样吧。”
她深深的看了几眼沈长白的背影,转身,慢慢离开。
“花花,花花,你别走啊!”阮灵一把拉住她,“你既然能来这里,说明你对他有情,何苦要相互折磨?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
花含香看向她,惨然一笑:“阮灵,我也不必瞒你什么。我确实心痛他这般,确实难以割舍。可我……我实在是受够了,我不想这辈子只为他活。你能明白吗?”
她一向嬉笑怒骂的眼眸,此刻藏着深深的悲哀和伤心。
阮灵慢慢松开手。
“阮灵,你帮我安慰安慰他。谢谢你。”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