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看见李秀才进屋,神色间闪过一抹厌恶,很快就隐藏起来,起身过去帮着搀扶。
刘秀才喝多了。
但还有点理智。
他笑道:“让娘子见笑了。外头宾客甚多,实在推脱不过,就多喝了几杯。”
“郎君不必如此,快过来坐着,喝杯醒酒汤歇歇。”沈长青扶着他坐到桌边,端了碗汤送到他嘴边,柔声说,“今天郎君辛苦,喝点醒酒汤,早些歇息。”
李秀才惭愧的笑笑,接过汤,一口气喝掉。
他朝沈长青身上看看,说道:“娘子也辛苦了。我让人进来伺候你梳洗。”
他叫来个仆妇。
看着有些粗鄙。
一看就是做粗活的。
沈长青笑笑道:“我从娘家带了个陪嫁的丫头来,让她伺候我吧。”
“也行。”李秀才有些惭愧,握住沈长青的说,动情说道,“娘子下嫁与我,实在是委屈娘子了。”
沈长青笑道:“我们以后便是夫妻了,应该同甘共苦,郎君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来,我替您宽衣。”
(ex){}&/ 女子挣扎叫着。
奈何她力气不足,被按在床上,脱光了衣服,要了一回又一回。
阮灵坐在窗户等得打盹,听到动静醒过神,耳朵里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声音了。
沈长青这么快就从了?
李秀才看着斯文,谁知在这事儿上却这般的凶猛,也许是憋久了,也许是身下的女子太香了。
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熄不灭的火气。
刚发泄完,手摸到女子的身子,就立即蠢蠢欲动,忍耐不住。
阮灵躲在窗户后头,听着被子里一声声的怒吼和娇啼,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都说读书人身子虚,可这李秀才怎么这般生猛?
她随便数了下,这俩人已经在被子里折腾七八回了。
至于吗?
就算是洞房花烛夜,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阮灵有点纳闷。
这李秀才且不提,那沈长青明明对自己弟弟有着异样情愫,出嫁时也是冷着脸,百般不愿的。
这个时候怎么就这般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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