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最终还是选择跟姚家人走了。
姚小叔用一辆牛车,把苏氏和刚出生三天的男婴拖回了姚家。
阮成德这么一个汉子,气的红了眼睛。
金氏劝他:“算了吧,娘自己有主意,她想去哪儿,咱们能管得着吗?”
“我爹才是她第一个男人!怎么她心里就只有姚家的,没有我爹呢?”这是最让阮成德难以接受的一点。
金氏叹气:“可那小娃儿,却是姚家的呀。若真是闹到衙门去,咱们也没理。”
“我女婿是举人,怕他姚家?!”阮成德难得硬气一回。
金氏看着他这样,倒有些喜欢:“他爹,你也别气了。虽说咱们不怕姚家闹,但囡囡说得对,娘自己想去,咱们就听她的。我说句实话,娘在咱家,也挺憋屈。”
“嗯?怎么了?”阮成德抬头。
“平常娘和老大媳妇就不怎么对头,”金氏叹气,“这老大媳妇也是可怜的,没法生孩子的人。见着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还挺着个肚子,难免心里头不舒服。言语奚落也是有的。”
(ex){}&/ 阮灵奇了:“你竟有学生?”
“阿殊好歹是个举人老爷,想要拜入他门下的童生,可也不少。”沈长白和朱子云一前一后走进来。
看见沈长白,阮灵就笑了笑。
自从除夕夜后,他就没有来过了。
似乎也没有再去找花花。
如今上门了,还喜气洋洋的,也不知有什么好事。
裴殊笑道:“长白,你跟白虞那小子也熟,看你这么高兴,不如你去帮我打听。”
“行啊!”沈长白答应很痛快,“不过,要我打听也行,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裴殊与阮灵对视一眼,笑道:“说吧,什么忙?”
“我先帮你去打听,打听回来了,再说帮忙的事情!”沈长白问清了缘由,骑上马就迫不及待的跑了。
生怕裴殊反悔似的。
朱子云就一直咧着嘴,傻笑。
裴殊瞥他一眼:“子云,看样子,你也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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