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嫌女儿在这里添乱,硬是把她给拉走。
屋里好歹清静了下来。
裴殊道:“长白这个姐姐,对长白真不是一般的好。”
阮灵看他一眼:“这话你倒是说对了,确实不一般。”
“嗯?”裴殊听出她话中有话。
阮灵朝床上努努下巴,轻声说:“阿殊,你就没有觉得,长青对长白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姐弟关系?”
裴殊挑眉:“你的意思是……长青对长白有特殊的感情?”
“据我所知,是的。”
阮灵走到桌边,低头琢磨改进药方。
裴殊坐到她身边,看着她写字,看了一会儿,又扭头看床上的沈长白。
“我跟长白认识也有七八年了。”他忽然说道,“他这个姐姐,对他确实非常在意,照顾的无微不至。上次去府城秋闱,她们姐弟二人,也是住的同一间屋子。”
“连你都察觉到了,沈长白自己不会没有感觉。”阮灵说道,“沈长白也不是个木讷之人。”
“他从未对我说过。”
(ex){}&/ 裴殊坐到床边,拍拍长白的肩膀:“长白,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等着来年与你一道进京参加春闱,一同金榜题名。”
沈长白昏昏然,全不知周遭发生的一切。
阮灵把调整过的药方交给沈母,叮嘱了她许多护理注意事项,又留下了几株珍贵的红芍。
若是这些还不能让长白好起来,也只能说他是命数如此了。
还有别的病人请阮灵过去,阮灵和裴殊离开沈家,走到门口时,忽然心有所感。
她抬起头,朝斜对面的屋檐处看了眼。
“怎么呢?”裴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什么都没瞧见。
“没什么。”阮灵摇摇头,“咱们走吧。”
她又回头看了眼。
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花含香慢慢探出头,见着阮灵和裴殊离去,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扒住屋檐,目光投向沈长白的房间方向,往日的嬉笑怒骂全然不见,眸子里藏着深深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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