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恐慌的情绪,也没人注意她们几个,还以为是阮灵的朋友。
阮灵给人诊脉,纯儿品儿架起大锅熬药。
枝蔓给阮灵做帮手。
随夏也暂停了挖山,在各家药铺和山上来回跑,到处凑药材。
忙了整整一天,阮灵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还是裴殊回来后,强硬把院门关了,才阻止继续来求医的人。
阮灵抱起茶壶,咕嘟咕嘟灌了好一阵子,才舒了口气,问他:“找到红芍了吗?”
“找到几株,你看是不是。”裴殊从篓子里,小心翼翼取出几株药草。
阮灵看了眼,欢喜道:“是,就是这个。”
裴殊也欣慰,随即又摇头:“只可惜数量太少了。我想再去别的地方找一找,但到处都有官兵把守,不许咱们沛县的人随意离开。唉。”
他叹气。
阮灵道:“这很正常。朝廷对天花病毒没办法,只能封锁疫区,尽量减少传染。放弃一个县,总比让全国各地都被传染的好。”
裴殊有点沉默。
(ex){}&/ “阿殊,”阮灵蹲下身子,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洗好了到床上睡,别着凉了。”
裴殊没有反应。
阮灵凑近了一些,“阿殊?”
裴殊忽然伸手,把她拉进了浴桶里!
哗啦啦!
水溅的到处都是。
阮灵整个人落入浴桶中,浑身瞬间湿透。
“裴殊,你……”
裴殊吻住她的嘴唇。
“别,别闹啦!”阮灵红着脸推开他,“别吵醒了娘和奶奶。”
“没关系,反正她们看不见你。”他头发湿哒哒的覆在额头上,似笑非笑,眉目深邃,英俊的令人心悸。
“被她们看见你一个人在浴桶这般,那才更吓人。”阮灵想要爬出去,“我得去一趟庙里,花花还在等我处理信徒的愿望。”
裴殊却掐住了她的细细腰身,不许她走。
虽然是初冬,她真身是不怕冷的,依旧是一袭白裙,此时全然湿透,贴在身上,半透明的。
轻而易举就被扯掉,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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