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的语气有点恐怖。
花含香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她推了阮灵一下,勉强笑道:“别胡说,这怎么可能。”
“她敢对阮青下毒,怎么就不能害死另一个男人?”阮灵的神色也渐渐凝重起来,“你别忘了,她前世把自己都害死了。这种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花含香摇头:“就算是她害的,人都死了,尸骨也烂了。死无对证,她也不可能承认。”
“要么,我帮你去查查?”
“不必了。”花含香叹了口气,“为了他,我也付出了足够沉重的代价。此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各自安好吧。”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今晚上不修炼,到九秋山来吧,枝蔓酿了新的果露,我请你泡汤泉喝果露,休息休息。”
阮灵跳下床,向门口走。
花含香看着她的背影。
“话说,”阮灵忽然扭头看过来,“你把自己置身事外,虽然是好事。但沈长白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哦。他有那样一个姐姐,无论将来他和谁在一起,都逃脱不了家破人亡的命运。”
(ex){}&/ “逗你的,味道正好。”阮灵笑嘻嘻道。
“淘气!”裴殊探头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下,悄声说,“你今晚不是要去九秋山吗,我陪你去。”
“啊?”阮灵呆了呆。
她已经约了花含香啊。
正当她想着怎么拒绝他的时候,外面云佩笑道:“囡囡,快出来,你娘家嫂子来了。”
阮灵忙走出厨房,瞧见二嫂慧娘笑眯眯走进来,手中提着一只小竹篮,还用蓝布遮着。
“二嫂!”阮灵迎过去,笑道,“怎么一个人过来了,二哥没陪你?”
“你二哥在大棚里忙着呢,这栽菜秧的事情,一天也不能耽搁。”慧娘笑道,“我是来给你送点东西的。”
“什么东西,吃的吗?”阮灵好奇的问。
“来来,去你屋里说。”慧娘神神秘秘的。
阮灵只好带她去卧房。
慧娘把篮子放到桌上,蓝布揭开,从里面端出来一只大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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